饃
冀中
說是停電到11點,下午五點多鐘我就干完了晚上七點以后該做的事情,看完了要看的書。六點前就吃完了晚飯。過去是七點以后才吃的。七點多一點出去鍛煉,八點來鐘回來,里外全都黑透了,電視,電腦都打不開,手機也不敢看(快沒電了),只好躺在沙發上想,什么都干不成,只有思想可以動了。想著想著就睡著了。一睜眼十點鐘了,趕緊起來吃了晚上該吃的藥(一般是九點就該吃的藥),然后又去床上躺下了,
像是到別的地方去干什么?吃飯的地方(品種)不多。我吃了一塊硬餅,不太舒服,想吃一些稀得或者可口的東西,找了半天,有一個賣包子的點位,我平時愿意吃包子。就站在旁邊想買兩三個包子吃,突然,我前頭有十來個人排(站)在前面,有老廠里李劉師,胡大夫等等,我只好排在他們的后頭,等到我買時,我發現沒拿盛包子的器具(比如盤子,碗或者其他),我只能把包子放在手里。賣包子的一個男人手掌里有很多符號(或者是數字,代碼),他說,我的手不能吹(好像怕有什么毒害傳染),用一塊布擦了擦我的手,我一掏身上沒有足夠的錢,只有一塊錢,還有兩個半截的五十元的紙幣,好像不能花,后來又找出一張十元的錢。他們給我五個大包子(一個包子有半斤那么大),我用力的用手接著,兩個手好像也很難把包子拿住。
我推著一輛自行車,用兩根木棍(桿兒)搭了個架子,想把五個大花卷(這時一個花卷都有半人高那么大)放到自行車(架子)上,不知道怎么放上去的,有三個人幫我扶著大花卷,怕是掉下去,也怕是我推不動自行車和車子上的花卷。
我(們)推著車子往回走。抬頭看見阿英騎(推)著那個26自行車,從遠處的另一條道兒上過來,自行車子好像還帶找一個小的架子車。
我再看時,我車子上的花卷都沒有了(也許都掉了),其他人也沒有了。
我還是想著花卷(包子)的事,好像哪里有白事,要送花卷(饃)過去,我和阿英一塊找那個賣花卷(饃)的地方,但是,很難找到,那一片兒被水淹了,看上去霧氣糟糟的,好像還有一些房子露著。一定的時間才會恢復回來。我們還是轉著圈子,繞了很多的路(或者其他的障礙),還好還是找到了那個點兒,我身上沒有錢了,我想給阿英說,你先掏錢買了花卷(饃),我回去給你錢,阿英給老板二十塊錢買饃,我是想買二十個饃,老板說,十塊錢買八九個饃,我還是沒有裝饃的袋子等,阿英從老板那里(像是藏著的地方)拿出兩個好像是專門裝饃的紗布袋子,一個袋子裝了八九個饃,再裝另一個袋子。
我推著(過去)的28自行車,阿英推著(過去家里)的26自行車,往回(家)走。
我說,十個饃送給你家(感覺是送給阿茹的娘家)。十個饃我送去(白事)朋友家。
我說,你可以騎28車嗎?28車后頭有一個框子,饃可以放在框子里,26車像是帶著一個架子車,太沉了。
阿英說:行。
220426日灞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