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,在藝術資本日漸取代審美標準的中國當代,在波普藝術、觀念藝術和新媒體藝術之外,到底有沒有一種具有潛質的有一定思考深度的“偏鋒”存在?
2,“逸品”作為中國古代藝術的一個重要的審美標準,是由唐人提出來的,它的美學內涵在宋、元時期獲得了歷史性的深化與發展。
3,它打破了以釉色裝飾為主要審美標準的一統天下局面,同唐朝文人“逸品畫家”一起開創了大寫意中國畫的先河。
4,所以,“韻”是一種藝術審美標準,是經過“心隨筆運、取象不惑”而取得的藝術效果,它空靈得如鏡中之相、水中之花,虛幻得如羚羊掛角無跡可求。
5,這既有好的一面,特別是在促使藝術生產多樣化與日常生活審美化方面,但同時也帶來很大的負面影響,這主要是由于審美標準的降低,使當代精神生產與消費呈現出不可收拾的粗放局面。
6,但更現實的還是這種精神需求,人們需求的標準提高和整個民族文化的提高,勢必在人們的審美標準的尺度上也有了升華。
7,簡單來說,就是姜文、孫紅雷這種類型的酷男、型男,成為可被接受的中國男人審美標準,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8,“用光”的美學觀點;提出“中國美術進入新傳統主義時代”的學術主張并且設立了二十一世紀人類新型的審美標準“智邃遠”和。
9,比如盛唐時期,由于科舉制度的需要,干祿字勢就成了時書的審美標準,人們從審美上關心的也都是實現這種書寫的法度與功力。
10,眼若青蓮,雙耳垂肩,面頰豐滿,神態自然,充滿了母性的溫柔,屬唐代以豐肥為美的女性審美標準,但因身著戰袍,騎在雄獅之上,又不失男性的莊嚴威武之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