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宣卿書簡帖贊。 廬山之下仙佛之廬,多公題扁,予熟其體矣。而今見其帖,大抵小則遒而大則婉。豈所施有異,而筆法亦隨以變。遒而不流于介,婉而不失其健,予猶愧乎知書之淺。
劉無言輞川詩帖贊。 輞川之勝,新詩之詠,所以適性也。繭紙這瑩,筆力之勁,所以寫興也。維詩與筆,景物交映也。并于唐圖,于是為稱也。
張文忠。 無盡之學,出入孔釋。故其筆法倜儻斜直,于跌宕中時入繩墨。亦猶即紹圣以侮元祐之正,用大觀以反崇寧之譎。凡是心之所蘊,已畢寓于聲畫。雖曰自蓋,斷猶可識。使其知根荄之物則,而推以芟葛藤之蒙闃。如是帖者,亦可以為傳世之名跡矣。
三塔寺寒光亭張于湖書詞寺柱吳毅夫命名后軒二首 其二。 云煙千嶂遠,風月四時新。笠澤昔魯望,鏡明今季真。何時脫塵絆,來此寄垂綸。一艇葦間宿,寒光長是鄰。
衛恒往來貼贊。 書既造妙,摹者惟欲取其肖。摹既逼真,題者不必托諸人。以實傳信,萬古一晉。無目睫之徇,視御府之印。
薛道祖清閟閣詩帖贊。 此君之清閟,昌黎所憩,何啻得其細。三鳳之呈瑞,非實不餌,亦姑即其意。予陋且蔽,嘗竅嘆喟,謂必見其夫與境契,而后可以處絕塵之地。歸而對,出而棄,十寒而一暴,久暌而暫慰,則亦何足以得二者之味。詩乎竹乎,予將求其所以無愧。
寄高建寧尚書二首 其二。 已分耕畦老一犁,天風吹夢入枯溪。誰憐北垞騎牛背,又踏東華放馬蹄?;本G不妨穿禁漏,棗紅便覺動邊鼙。歸途愿請平戎策,政恐曹裝趁詔泥。
梳頭二首 其二。 長記涪翁語,無塵有發僧。無塵方愿學,有發亦何曾。學士年年樣,車門日日乘。二毛猶勝我,不必愧鬅鬙。
銀青清白頌語贊。 嗚呼死生,如一旦暮。達觀其大,等視來去。如古之圣賢,所謂曳杖山木之歌,啟手淵冰之語,其皆超然知所處矣。手澤之存,慨其孺慕。贊詩不文,以配陟岵。
張安國寫坡詩帖贊。 玉妃粲粲怯詩瘦,秦艷蘇腴略先后。于湖筆力并奇秀,手執遺篇欲三嗅。
香蠃。 金相玉質介為裳,一騎紅塵自遠方。籍掛眾香椒桂國,身居大海水云鄉。丁蠃薦醢體猶具,甲煎流芬名未亡。舉酒便應酬一醉,尊前風味試平章。
排灣遇風對岸即彭澤舊縣二首 其一。 隱約山藏霧,砰
徐明叔競。 書名之行,始于東夷。歸而范模,則有馀師。中興幾人,存此絕技。太平之風,尚想漸被。
米元章臨晉武帝大水帖贊。 論帖至晉,書法之祖。溯晉而西,又舉一武。撲散質寓,意妍態魯。禁臠之藏,尚覿真古。
豫庵三端詩·蟬竹。 氣并陰陽正,仁無雨露偏。闔開知有地,奇耦自潛天。雖煥雙紋異,仍存一節堅。薰風動蟬腹,槐綠又鳴弦。
閒居六詠·早起。 五夜玉繩轉,雙轤金井寒。背人蚊作市,欺夢蟈鳴官。竹逕風初度,松梢月尚團。踞龜猶汗漫,何計覓乘鸞。
米元章獄空行帖贊。 事上官當以信。溢美而言,是謂私徇。唐君果何人,而得此于寶晉。予蓋于是三嘆,則前朝之得士,而未暇及筆法之神雋也。
秋夕有感二首呈督視參政 其一。 湯湯南紀重喉衿,縱敵年來患已深。七十萬家財與力,六千里地古猶今。薇屯正自憂無給,桑土當思徹未陰。用力愈勞工愈寡,相公試察此時心。
己亥明禋恩封鄴侯感愧有作二首。 布衣所朱極封留,佩印歸來天倦游。汗馬無功開上郡,鑄龜有意雇中流。南巡空負黃圖恨,北望還興紫陌愁。王國不煩謀主父,自憐支子亦通侯。
劉無言。 筆勢之偉,筆意之詣,筆法之粹,是三者固足以名家而無愧矣。于虖,祐陵天縱八體,公蒙識拔,獨在初歲,亦宜有此具美也。寶此幅紙,以見太平之游藝,惟秘閣是視。
珊瑚。 銅柯凝異質,鐵網隊層淵。海霧夜涵潤,山霞朝欲然。綠鬟尚攲枕,烏帽稱鳴鞭。勿為毛錐子,日興靡萬錢。
宮詞一百首 其九十。 鰲山綵締聳仙峰,萬盞華燈寶箓宮。金字大書雙鳳闕,宣和眾樂與民同。
觀物四首·蚊。 墻夫利口工噬膚,纖腰蠆尾不受驅。不知一噤何所苦,拍拍攘攘歌且呼。清晨出帷晝藏隙,正是袢蒸炎暑日。但原涼風即日來,且為蒼生膏血惜。
黃魯直詩稿帖贊。 句法之奇,日煉月鍛。鳥輕之過疾詎穩,驢上之推敲未判。長吉這心欲嘔,彌明之息猶鼾。天巧呈露風期汗漫。予方遡詩派而未能,所以掩斯卷而三嘆也。
上已約客總宜一病不及往二詩呈陳元履王囦{。 我是棠磯舊釣徒,天教生與水云俱。蘭亭正值人修禊,柳岸還添浪拍湖。幸有丈人觀筆法,可無嘉客醉兵廚。直須去躍城東馬,更與留春作后圖。